包國維一頭霧水,他狐疑地將信接過來,寄件人姓名上寫著鬱玉濤三個清秀的大字。
“這……”
“是誰的信呢?”
包國維搖搖頭,在他腦子裏搜索這個人名的有關記憶,但是一無所獲,他認識的人並不多,除了幾位同學之外,就再無其它的朋友了。
他撕開信封,從裏麵抽出三頁厚厚的信箋。
“吳蘇早報的編輯部,我是京口作家鬱玉濤,今日貴刊刊登的槍炮、病菌和鋼鐵一文,在下拜讀之後,甚為歎服,思考良多,有如下問題希望向作者野草請教,請將書信轉交,若能引進,在下甚為感激!”
“原來是一封讀者來信。”包國維心中喃喃自語道。
見包國維麵無表情,王一然心中有些急了,他本想看看包國維誇張驚喜的反應呢!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這可是鬱玉濤寫給你的信,你真的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一然心中悍然,沒想到這個初出茅廬的包國維倒是不把人家老前輩放在眼裏了。
“哦。”包國維輕描淡寫地回了一聲。
在他的記憶裏,對民國時期有個這麽一個文學大家叫鬱玉濤,沒什麽印象。
“哎,你這孩子,你說話呀!鬱玉濤這是在肯定你呢!他這般的文學大家,都肯定了你的作品,甚至還親自寫信過來請教,這可是不小的讚揚啊!難道你不高興嗎?”王一然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有啊,挺高興的!隻是我這心煩意亂的,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分神不了。這封信我拿著了,我自會給他回信的。”包國維繼續回答道。
“呃……這……”王一然傻眼了,這小子難道真的不知道鬱玉濤?
“我還有事情,先告辭了。”包國維說完,拎著背簍就走了出去,留下呆若木雞的王一然。
王一然看著包國維遠去的身影,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這個榆木疙瘩,難道真的不知道鬱玉濤是誰?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