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華副官氣急敗壞地瞪圓了眼睛。
吳季青卻不害怕，他梗著脖子，繼續嚷嚷道：“我就說了怎麽了？你能拿我怎麽樣？我說你就是個泥腿子！原大帥的副官，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這樣重要的位置！”
“你說誰泥腿子！”華副官的兩隻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
“誰承認誰就是泥腿子！”
“你才是泥腿子，你是土秀才！信不信老子拿槍直接一槍崩了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時之間吵得不可開交。
“誒！不對啊！既然你都已經從包廂裏出來了，那在裏麵的那個是誰？”
華副官此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還有誰？你一直都在門外麵守著，有誰進去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我看你就是個隻會喝酒吃肉的泥腿子！”
吳季青氣哄哄的，指著桌上像是被狗啃過的鬆鼠桂魚，沒好氣的。
“去去！”華副官冷靜下來，朝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我問你話呢，裏麵坐著的是誰？”
吳季青平穩下自己的氣息，緩了半晌，回答道：“還有誰？那自然是包國維唄！我看啊，原小姐和他關係不淺啊！”
“包國維？就是那個臭寫小說的？”
華副官聽罷，頓時眉頭緊鎖。
聽華副官這謹慎的語氣，吳季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冷靜道：“你的意思是？”
華副官拉開椅子，一跨腿，直接一屁股坐下來，擺擺手也讓吳季青坐下。
等他坐下之後，華副官像是組織好了語言，一隻臂膀直接搭上了吳季青。
“老吳，你說原大帥身邊最為親近的人是誰？”
“原小姐，額……還有姨太太們，當然現在原大帥肯定是更喜歡三姨太的。”
看著吳季青認真的模樣，聽到他好無厘頭的回答，華副官的額頭頓時多了幾條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