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開車的司機將車開進來原大帥府裏,他什麽也沒有說,隻“嘎達”一聲,打開車門後,便徑直離開了。
他是個啞巴,是原平旭的同鄉,不會說話,不會寫字,也就不會泄露任何秘密。
於是,原平旭便讓他去學了開車,當了自己的司機,顯然對於這個啞巴司機他很滿意。
司機一走,車廂內的空氣又變得火熱起來。
“窸窸窣窣。”
原平旭的手從細軟柔韌的絲綢下傳過去,像是水流,像是狂風,慢慢地前進,終於碰觸到了三姨太那一片柔嫩的肌膚。
“滋滋……”
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劃過腦海。
原平旭感覺整個人都仿佛飄了起來,像是在雲端一般,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三姨太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原平旭的手竟然這麽的灼熱,燙得讓她渾身都在發軟,身體逐漸地不受自己的控製。
“大帥……別在這……”
她緊咬牙關,努力抑製著體內的悸動。
正當三姨太等待原平旭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原平旭卻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仿佛聽到了三姨太的訴求。
但他正要起身的時候,三姨太的手臂猛地從原平旭的肩膀上穿過去,將他的身子緊緊拉近。
三姨太細弱而嬌媚的聲音,幽幽地傳進原平旭的耳朵裏,混合著節奏不規律的喘息聲。
“就在這……”
……
鬆鶴樓。
原平旭開車走了之後,手下吳季青和華副官決定兵分兩路,隻是對於誰去跟原大帥,誰去跟原錦書來回爭執。
最後爭執無果,兩人都不約而同護送原大帥回府,而隻留下了十幾個好手留在鬆鶴樓保護原錦書,其中有幾位還是腰上別槍的。
這些人都在一樓待著,而包國維和原錦書在二樓,方才吃那頓尷尬的晚飯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