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幹癟的如同屍體一樣的身軀蜷縮在輪椅上,眉頭同樣緊鎖地看著,那一艘遠去的幽靈船。
我甚至能夠看到他那一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珠,裏麵竟然帶著一絲精光。
這時,他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如果我不是見過他這樣咳嗽過,甚至以為他會把自己咳死。
過了好一陣子,韋伯斯特這才緩過來。
他神情淡漠地看向我。
“剛才在那上麵的就是曹守生吧?”
我不知可否地點了點頭。
他看到我點頭承認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餘秋突然開口問道他來,我們船上是幹什麽的?
我欲言又止,想了想之後,然後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倒是在離開之前,韋伯斯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肯定是瞞不住他的,不過他既然沒有揭穿我,也就沒有將事情說出來。
我在林思曼的攙扶下回到宿舍裏麵,此時此刻我才發現,宿舍裏麵已經坐滿了人,除了邵元之外,還有胡龍他們幾個。
看到我進來,他們全都站起身來,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我擺了擺手,有些疲憊地坐在桌子前麵,渾身上下的疼痛感讓我有些想要自暴自棄。
我看著桌子上兩張被拚湊在一塊的帛書,開始看著下半麵帛書的內容。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這是你下半部分的帛書,記載了關於南海古國的位置。
南海古國距離這片海域挺遠的,但是按照之前原定船上的補給來講,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們這一次再去一趟南海古國。
而目前唯有之計就是隻能等回去一趟之後再出發去南海古國。
我將那兩本帛書保存好,收了起來。
我甚至毫不懷疑,老爹肯定也去過那所謂的南海古國,還有南海古國究竟是因為什麽消失的,這消失的原因,又和海族到底有著怎樣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