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場景,我隻感覺四肢通體冰冷,整個人都不由得心底發寒。
那也就是說,我們昨天見到的那個前台小妹和大堂經理,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也怪不得那座酒店裏麵二叔會說處處都充滿了詭異。
這他媽都已經被燒成這個樣子了,又怎麽可能會有人過來住酒店呢?
我僵硬地扭過來的脖子,看著前麵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忍不住出口詢問道。
“師傅,那……那個酒店是什麽情況?”
我說話的時候磕磕巴巴,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二叔和邵元同樣投在了疑惑的目光。
他們兩人似乎在聽到我說話的內容,幾乎是下意識的隔著車窗朝著酒店的方向看去,可是此時此刻的出租車已經駛出了一段距離,哪裏還能夠看到酒店的樣子?
那出租車師傅一邊搖頭,一邊惋惜地開口說道。
“真的是可惜咯,那酒店前幾天晚上不知道怎麽的,就突然燒起來了,撲了一晚上的火,才給它撲滅的。”
“據說當時的消防人員還開著車跑到海邊拉的水滅的火,如果不是趕得及時的話,怕是要影響更大。”
那出租車師傅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出租車內頓時沒了動靜。
不用說二叔和邵元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的神色微微吃驚,但是還沒有到難以置信的地步。
想起昨天晚上所經曆並且發生的事情,一切都覺得太過玄幻的些。
不多時,出租車就停到了港口外麵,我們下車的時候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那唯一一艘停在港口的巨大艦船,上麵裝載著各種新式的設備。
看著那一首到目前為止,我所見到的最大的艦船,我忍不住在心底感慨,這韋伯斯特真是好大的手筆。
就讓我們下車之後沒多久,餘秋就在這人朝我們走了過來,她是帶我們去拜媽祖的,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沿海漁民,拜媽祖是每一個閩南省人都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