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到的人都感覺奇奇怪怪的,他們都紛紛低著頭,不敢與我們對視。
正當我覺得納悶的時候,邵元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遞了一根煙過來。
“自從前兩天的事情之後,船上這些老油條們都對你們害怕得緊,不敢和你們對視也正常。”
接過邵元的煙,默不作聲地抽了起來。
等我們來到餐廳的時候,原本還人聲鼎沸的餐廳,在見到我們的那一瞬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們走到哪裏,哪裏的周圍的海員都會自動讓開一條道,這樣的感覺讓我心裏怪別扭的。
二叔似乎看穿了我的異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和他們本來就沒什麽交集,就甭管他們怎麽看我們了。”
“我們問心無愧就好。”
我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然後要了一份紅燒帶魚。
船上沒什麽吃的,飯菜基本都是以海鮮居多,最重要的是因為在海船上,隻有海裏麵的東西最容易獲得。
“那個人找到了沒有?”
我坐在餐桌旁,無心去吃餐盤裏麵的飯菜,對於那個機修師傅的事情,我還是很在意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邵元搖了搖頭。
聽邵元說,那天下午在全船,一個人一個人一間房間一間房間搜的時候,就傳來了有人落水的聲響。
所有人都猜測,那個機修師傅多半是因為自己躲不過去,就直接跳海了。
我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要是能夠抓住就好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能夠拷問出來他背後究竟是什麽人。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沉默的林思曼突然開口。
“我聽餘秋說,一會兒船上可以海釣,你們誰要一塊去?”
我愣了愣,看著林思曼的希冀的目光,然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她有些高興地看著我,然後把碗裏頭的飯菜全都夾了,想要我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