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站穩身形之後,才發現餘秋已經走在了最前麵,我和二叔的身後站著兩位身形高大的海員,似乎隻要我們兩個人不動,他們倆隨時都會壓著我們過去一樣。
整個通道裏麵格外的寂靜,與通道裏麵形成極其濃烈的反差感,船艙外麵的甲板上傳來各種刺耳的抓撓聲和憤怒的撞擊聲。
我不敢想象此時外麵究竟有多少海猴子,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自己心驚肉跳一分。
直到我和二叔跟著餘秋來到掌舵室,隔著掌舵式的玻璃看向船艙,外麵的甲板。
掌舵室上麵有一盞巨大的探照燈,將整個甲板照著通亮,一陣一陣的海浪席卷過來,拍擊在船頭上,整艘船都輕微地晃動著,那些海猴子被海浪拍擊下去,又從船邊爬了上來。
這一幕讓我看得頭皮發麻,我不知道那些海猴子究竟用什麽方法爬上這麽高的船,但它們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甲板上麵。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那道龐大的陰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大海中,隻有那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的海浪,似乎還在證明它剛才還在這裏。
餘秋站在控製台前麵,她忽然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盯著我。
她的神情讓我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好像要吃人一樣。
她忽然淡淡地開口,“你們兩個有什麽辦法把這些海猴子給趕走嗎?”
我和二叔對視的一眼,二叔的神情有些不太好看,知道二叔肯定是有辦法的,但二叔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似乎很抗拒使用這種方法。
我突然想到七歲那年老爹所用的方法,在我看來,老爹興許很正常,並沒有出現什麽其他狀況,但很有可能付出了某些我不知道的代價。
我不由得心頭一震,卻是動了動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餘秋似乎見我們倆人不說話,柳眉微蹙,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