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原本已經被撞了變形的門外,傳來了一道沉重的腳步聲,走得很緩慢,他踩踏鐵板的聲音卻無比的沉悶。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一如之前那般,每次都是這沉重的腳步聲,仿佛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行走。
就在這腳步聲響起的那一刻,這些海猴子們突然瘋狂地叫喚了起來,那種如同嬰兒啼哭一般的嘶吼聲,讓我感覺頭昏腦脹。
這些海猴子嘶吼到處奔襲著,我竟然在他們那張酷似人臉的臉上看到了驚懼和害怕的神情,他們如同遇到的天敵一樣,瘋狂地朝著掌舵室的窗戶外麵跑去。
這裏可是足足有十幾米高啊,它們居然毫不猶豫地直接跳了下去,直到整個掌舵室裏麵的海猴子全都消失殆盡,我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朝著掌舵室的控製台前走去。
我伸出頭朝著窗戶外麵看了下去,那些海猴子在甲板上四散而逃,那低低的午夜聲,就像是惡魔的低吟不斷地在黑暗中響起,最後逐漸消失。
等我再回過頭來看到二叔的時候,整個人的心被猛地抓了一下。
這時候我才發現艾叔的頭發此時已經白了一大半,他低著頭,那血液不斷地從他的七竅當中流淌出來,他膝蓋前已經聚成了一團小血泊。
我慌慌張張地跑向二叔,直接將二叔後背上的那張黃紙給揭了下來。
就在我揭下來的那一刻,那張黃紙竟然刷的一下就自燃了起來。
我猛地鬆開了手,但還是晚了一點,手指頭被燙了一下,我一下子扶起了癱倒在地上的二叔,衝著混亂的人群死後,趕緊叫隨船醫生。
似乎是因為我的怒吼聲在掌舵室內格外的響亮,那些混亂的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他們意識到現在好像安全了。
看到我和二叔的那一幕,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立馬去找隨船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