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依舊是雷雨交加,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掌舵室裏麵走出來的,感覺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直到二叔在門口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輕聲說道。
“二叔相信你的判斷,你不會把我們帶到絕地裏麵去的。”
我有些茫然地看向二叔,心底確實神奇,一股濃濃的後悔和愧疚。
二叔卻是無聲地拍著我的肩膀,然後帶著我朝著林思曼他們的方向走去。
在掌舵室裏麵的時候,我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
除了需要用到的武器裝備之外,還需要幾天的生活物資,包括一些跟隨人員,以及專業工具。
餘秋也很大方,我說的這些條件,她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直到我們四個人稍作準備之後,來到倒數第二層的船艙時,那些東西早已經在那一間隱秘的隔艙裏麵準備好了。
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還有和我們一塊同行的七個壯漢,也就是說,我們這一次一塊進去的是十一個人。
在路過那七個壯漢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覺察到他們看向我們四個人的神色不是很友善,我在心底微微歎了一口氣。
畢竟不管是誰被選中,和我們一塊去送死,大概都不會給我們好臉色吧。
但是現在他們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如果在進入海眼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出了問題,他們七個人也活不了。
所以說他們現在不管對我們有多大的怒火,全都得在心底憋著。
我簡單地檢查了一番餘秋,給我們準備的物資之後,就連忙招呼著那七個人,開始把東西往那快艇上搬,搬上去的時候還不忘用尼龍繩將這些東西捆好在這快艇上,免得到時候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丟失在海裏麵。
當我們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之後,餘秋帶著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我注視著踩著高跟的餘秋,在船體一側的閘門被打開之前,我刻意叮囑餘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