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有些疑惑地看著二叔。
“那這所謂的神眷之地和幹不幹淨有什麽關係呢?”
這時候,二叔點了一根煙,他看著我,嘴角上帶著一絲笑容。
“當然有關係,你好好想一想。”
“當你需要圈養一個東西的時候,大概隻需要一個牢籠就可以了,可是當你需要圈養一群的時候,那一個牢籠肯定是不夠的,就需要有東西來看管。”
“而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南海古國的人口就是被圈養,而這座島嶼,就是那一座牢籠。”
“那應該用什麽來防止他們逃跑呢?”
“就像草原上放牧一樣,不管是羊群還是牛群,他都有牧羊犬來看著。”
“那如果將這些羊群和牛群換成人的話,那麽那些牧羊犬應該替換成什麽?”
二叔的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卻沒有給我酣暢淋漓的感覺,相反讓我感覺脊背發涼。
羊群和牛群之所以不敢亂跑,是因為它們打心底就懼怕牧羊犬,而想要讓這麽一個國家的人不亂跑,那麽這個東西就必須要讓他們感到恐懼和敬畏。
這樣一來,海族人即便是不在這座島嶼上看管著,也完全不擔心那些南海古國的人會逃跑。
當這一想法出現在我腦海的時候,我隻感覺頭皮發麻,仿佛有無數隻螞蟻正在爬過我的皮膚,讓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用那有些呆滯的目光看向二叔。
這時才發現,二叔嘴角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知道二叔這是明白,我已經明白了。
他的話也就此打住了。
這時候我才發現林思曼正驚恐地蜷縮在一個角落裏麵,她雙手抱住膝蓋,將自己的臉埋在裏麵。
作為一個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在聽到這些真相後,難免有些難以接受,畢竟每一個現實的背後,都是藏著吃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