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在心中感慨,還好昨天晚上沒有開門,這敲門的壓根就不是人!
二叔盯著的地方是那東西留下來的痕跡,在地上留下了兩條長長的滑道。
我見過這滑道,是剛到島嶼上的時候,那些不知道什麽蛇類留下來的滑道。
看著這些滑道,我就感覺背脊發涼,那個海員死之前瞪大了眼睛,隻剩下了半截身子,我還曆曆在目。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情緒稍微平複一些,可那種若有若無的涼意,就好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樣,不停地在我後背上**著。
而這時,原本還在廟宇內休息的眾人,似乎被我和二叔的動靜給弄醒了,他們全都跑了出來,有些茫然地看著我們。
其中一個海員突然跑過來問道。
“昨天晚上敲門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和二叔對視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這個事情暫時還是不要先讓他們知道的為好,畢竟誰能想象到,昨天晚上敲門的,居然會是一條蛇!
也怪不得昨天晚上那東西走起路來沒有任何的腳步聲,這東西要是有腳步聲,那才邪門呢。
看到我和二叔的模樣,那六個海員也都是鬆了一口氣,邵雲卻是皺著眉頭走了過來,他悄悄地把我拉到一邊,然後指了指地上的痕跡,又指了指我。
我在心底歎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邵元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後,神色也不是很好看,我看到他的臉上充滿了擔憂。
自從踏上這島嶼以來,就沒有碰見過什麽正常的事情,就連蛇都會敲門了。
我和邵元重新回到了二叔身邊,我忍不住開口詢問接下來幹什麽?
二叔的眼神卻是朝著這座城市的中央看去,那城市的中央有一座很大的殿宇,大概是南海古國的管理者居住的地方,如果說那一件東西最有可能藏的地方,那麽就隻有是在那一座殿宇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