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的聲音聽不到絲毫的情緒波動,我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那不知道有多厚的木門,然後搖了搖頭,說根本打不開這東西。
但是餘秋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隻是冷冷地告訴我。
“如果打不開這扇門,你的那幾個室友也不用活了。”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頭竄了起來,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一想到還在那邊的室友,我隻好壓下心中的怒氣。
我硬著頭皮走到那扇木門前麵,仔細地打量了一眼。
這是一項非常普通的木門,上麵既沒有能夠推拿用的門把手,也沒有開鎖的孔眼,隻有一條代表著是雙開門的縫隙。
馮教授趴在那門上,已經研究了半天,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盯著那一扇門,有些奇怪地問,難道就不能直接給它砸開嗎?
不等我將這話說完,馮教授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罵道。
“這是文物,最珍貴的文物,怎麽能夠用暴力打開?”
“而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要是暴力破開這一扇門,我們幾個都會死在這裏!”
我被馮教授的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隻是在心底嘀咕了一句什麽狗屁文物,差點讓我們幾個全都死在這裏。
可是麵對著身後餘秋那冰冷的目光,我不得不裝模作樣地在門上觀察了起來。
我簡單的掃射這一扇雙開門的大體情況,完全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當我的目光開始朝著門旁移動的時候,陡然間一個細微的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我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到了門的邊緣,赫然看見一個符號刻在上麵。
我記得這個符號,這是我小時候和老爹做遊戲時經常畫的一個符號,老爹告訴我,這是海上漁民經常用到的一種暗號,是為了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留給後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