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餐廳的路上,林思曼還在不停地開口,“可是我最近總是做很多奇怪的夢,夢裏麵總有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在盯著我,我不知道為什麽,那一雙眼睛讓我感覺有些…熟悉,大概是這樣吧。”
“總之很複雜,它……好像是在哀求我。”
“可我很害怕……”
我突然頓住了,站在原地回過頭來看著她的臉。
“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不必當真。”
她點點頭。
我知道他看見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就是船底艙室的那一雙,但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夢到這一雙眼睛,不過我打心底還是認為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帶她去。
吃完飯就早早的回了宿舍,隻不過二叔回的是我的宿舍,他一直焦急的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看著手表,似乎在等待著某一個時刻。
大概是在晚上九點鍾的時候,二叔呼的一下就從椅子上麵坐了起來,然後背上了他那個裝得鼓鼓囊囊的背包跟我說,現在該出發了。
離了宿舍之後,我和二叔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走向了船底的船艙。
當我們兩人站在門口的時候,看著那厚重的門閥,我站在了原地。
我甚至能夠想象到,這門後究竟是一副什麽樣的場景滿地的血液以及那堆的幾乎有人高的骨頭。
站在門口的我深吸了一口氣,從外麵解鎖之後,緩緩地拉開了那一扇鐵門。
正如我昨天晚上所見到的那般模樣,濃鬱的血腥味衝天而起,猶如一陣狂風一樣吹進我的鼻腔中,倒灌進我的肺裏。
我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幾乎下意識的朝著進門後右側的那個角落看去,那個地方赫然對著一堆有人高的白骨。
二叔在看到這幅場景之後,麵色陡然一變。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凝重。
“這船上還有那群供奉著這一尊邪神的人,他們在喂養這一尊邪神,難道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究竟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