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並沒有將這件事情直接告訴二叔,我覺得大概是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搖了搖頭,踩著虛浮的步伐,朝著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之後,我整個人倒頭在**就睡了過去,我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可醒來之後,卻又望著那個夢,究竟是什麽。
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還有額頭。
這才發現,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將床單給打濕了,那是冷汗。
可無論我怎麽回憶,都無法想起夢中的各種細節,甚至連大致的情節都變得無比的模糊,我隻知道我在那個夢境當中似乎正在被什麽東西追逐,然後逃進了一座廢棄的船廠,船廠裏麵赫然有著一艘和我現在所乘坐的這一艘一模一樣的船。
可離譜的是,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一個夢還不至於讓我冷汗涔涔。
我有些不安的,從**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晌午了。
外麵依舊是風平浪靜,船體在海麵上很勻速的行駛著,根據餘秋所說的,按照現在的速度,大概用不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就能夠回到大陸上了。
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打算先去餐廳裏麵吃一口飯,可是今天這船上確實讓我感覺無比的詭異。
明明每天都很熱鬧的餐廳,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地低著頭,在默默地吃著飯。
我打了一份飯之後,有些奇怪地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正當我準備下口吃飯的時候,我卻是在餐盤中看到了一條蠕動的白色蟲子。
看到這東西的那一瞬間,我頓時沒有了任何吃飯的心情。
餐廳裏麵的食物怎麽可能會生蛆呢?
我不由得將食物端到了打飯的地方,出聲質問那廚師。
但讓我覺得最奇怪的事情就是,明明我的聲音很大,甚至可以說是有一種鬧事的態度,做餐廳裏麵所有吃飯的人員竟然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們全都低著頭,就好像是一個傀儡一樣,不斷重複著自己手裏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