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開什麽玩笑?”
“你跟我說,你知道它藏在什麽地方?”
此時的二叔坐在床邊,嘴裏麵叼著一根煙,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知道這有些不可思議,但我隱約感覺那東西就應該藏在那裏,不管怎麽說,去看看總歸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我要將自己心底的想法跟二叔說了說,二叔卻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直到他夾在手中的那一根香煙,徹底燃盡之後,突然站起身來,道。
“走,咱們去看看。”
說著,二叔就伸手提起了放在床頭那個背包,然後就帶著我離開了休息室。
昨天晚上在離開船底船艙的時候,我就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眼前那忽然晃動一下的黑影,從剛開始隻是懷疑,到現在那種感覺無比的強烈起來,幾乎讓我深信不疑。
當我們兩個人重新來到船底艙室的時候,站在那一扇緊閉的閘門前,然後掏出了手電筒。
因為之前在這船底艙室收拾邪神的時候,這房間裏麵的燈泡早就已經破了,如果不帶手電筒的話,進去就是兩眼一抹黑。
隨著鋼鐵沉重的聲音響起,那艙室的閘門被拉開了。
正如剛才所說的那般,裏麵漆黑一片,但是那股濃鬱的血腥味卻依舊還彌漫在這一間艙室裏麵。
我和二叔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幾乎是打著手電筒三步一環視,避免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可是隨著我們在這船底艙室越走越深,除了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輕微的腳步聲之外,就沒有了任何的動靜和奇怪的地方。
直到我們兩個人來到那一尊邪神像碎裂的地方,我站在那些瓦片的正前方,手電筒照射著那些碎片,尤其是那隻碎掉的眼睛,似乎是活的一樣,它就好像在那直勾勾的盯著我,我一時間竟然看得入了神。
可隻是片刻的事情,忽感一陣冷風襲來,一道徹骨的含義,頓時讓我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我停止了搖擺,打著手電筒,朝著身後的黑暗照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