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開了那一場沾染上血跡的黃符,突然一下子明白了二叔的用意。
我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看那已經變成了蛇人的餘秋,這扭動的下半身朝著我這邊緩緩的走了過來。
我被她揪入了衣領,緩緩地提了起來。
她似乎正在打量著我,臉上浮現出了好奇的神色,似乎正在好奇為什麽我沒有被她同化。
她突然回過頭去看著那地上的一灘血跡,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她再度張開了嘴巴,從嘴裏掏出來的一條極度惡心的玩意,想要重新塞進我的嘴巴裏麵。
我心裏一陣惡心,拚了老命的扭過頭去,可是他的手卻是死死的捏著我的嘴巴,讓我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她馬上要將手裏麵的東西塞進我嘴巴的時候,我陡然抬起手來,將那一張黃符貼在了餘球的額頭上。
在貼上黃符的那一瞬間,我聽到有刺耳的嘶鳴聲響起,她一下子就鬆開了,揪住我衣領的手,我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此時的餘秋,痛苦的想要將臉上的那一張黃符給揭下來,可是當她的手在碰到那張黃符的時候,就會發出滋滋滋的聲響,那原本引以為傲且堅硬的鱗片在那張黃符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趁著這個功夫,我將原本有些愈合的手指頭再度給咬破了,剛剛有點血色的手指頭,裏麵的血液又被我擠了出來。
我在我手心上畫了一個繁瑣的符文,然後一巴掌拍在了那餘秋的腹部,直接給她拍飛了出去。
緊跟著我就看見她額頭上揚的一張黃符,竟然燃燒了起來,可是那燃燒起來的火焰顯得無比的詭異,竟然是黑色的。
餘秋在那火焰中痛苦地掙紮著,似乎那火焰能夠炙烤到她的靈魂,不……,我很快就意識到了那黑色的火焰是業火,他不僅能夠讓餘秋的肉身灰飛煙滅,即便是靈魂,也會在業火的炙烤下永墮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