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韋伯斯特終於重新坐回了輪椅上,我在心底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由得默默地給二叔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還是第一次見二叔,在這群人麵前這麽霸氣,也算是惡狠狠的給我出了一口氣。
這時候,二叔突然扭過頭來,看著我說道。
“等會我教你怎麽打開通往海底龍宮的路,一定按照我說的做,如果有一個步驟出錯的話,搞不好你就得被這權杖給吸幹了。”
原本剛放下來的心被二叔的這一番話說得再度提了起來,什麽叫做如果有一個步驟出錯的話,它就會將我吸幹?
我正想詢問二叔的時候,二叔已然開始教我該如何操作了,嘴裏麵吐出一堆我聽不懂的文字,雖然很短,但一時間我也沒有記住。
我有些懵逼地看著二叔,二叔又再度說了一遍,這下我算是勉強的記了下來,而此時此刻的二叔,確實讓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帶著我走到了那島嶼的邊緣。
跟我說一定要記住他剛才所念的東西,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二叔剛才教我的那一段文字。
他讓我握緊這權杖,而且還是雙手握緊,然後就可以開始念那一段文字了。
我抓緊了手中的權杖,說的方向對準了那黃泉海水,就在我念出那一段文字第一個字發音的時候。
我的左手手指上也頓時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那一股本已經消失的吸扯力再度出現在的權杖上麵,隻不過這一次的吸扯力並沒有之前的那麽大,甚至可以用幾乎沒有來形容。
但我依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手中的權杖給吸走,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二叔會說一旦念錯一個字,就會被抽幹的緣故。
這讓我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原本還有自信,一口氣念完的一段文字,一下子變得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