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硝煙味,在場的水手和海員們都驚恐地盯著船長。
“想活下來的,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船長有些陰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外,操著一口不怎麽流利的漢語開口,每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聲音中的冷漠。
我抬頭看了看老爹。
老爹皺著眉頭,然後點了一根煙,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事情。
一直到這裏的人群散去,後續有跑船走商的人過來處理,我和老爹他們這才離開。
在離開機艙的路上,老爹和二叔在前麵一直低聲交談著什麽,我聽得不是很真切,但多多少少能夠聽到他們語氣中的嚴肅。
回到甲板上後,老爹和二叔的步伐突然頓住了,我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慘白的月光照在海麵上,倒映出一輪圓月,空氣莫名地有些發冷。
船體航向的前方不知道在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大片的濃霧,看著讓人覺得有些心底發怵。
這時老爹忽然開口了,“阿海,你幫我看好這小子,我去找一下他們。”
說著,老爹掐滅了手裏的煙頭,急匆匆朝著船長室的方向跑去。
借著那慘白的月光,我在二叔的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疑惑不解地問二叔,這海上的濃霧是怎麽回事。
二叔似乎沒有聽見,他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回答我的話。
鬼霧……
是海上鬼霧。
二叔的神情逐漸變得慌張了起來,他焦躁不安地在甲板上來回踱步,目光時不時朝著船長室的方向看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船體依舊沒有任何要調轉方向和停下來的意思,直到船體徹底駛入迷霧當中,老爹才滿臉氣憤地從船長室出來。
老爹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就喊著二叔將我朝著宿舍的方向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