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說完這話之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隻留他們倆一個人麵麵相覷地站在船首。
不過我回過頭來再看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那裏了,看樣子是已經去辦,我要求辦的事情了。
這木頭人要的不多,隻需要七個就足夠了,所謂人有頭七,而這七個人,除了對應頭七的每一天以外,其中還包含了一些難以理解的東西。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按照爺爺筆記本上記載的東西,能不能夠成功,隻能先照著上麵說的內容去做。
此時的邵元,在船長室的椅子上坐著,神色有些慌亂不安,可以用坐立難安來形容。
相比起他的情況,我同樣好不到哪裏去,最主要還是心裏沒底。
邵元突然開口問道,“這玩意真的有那麽玄乎嗎?”
“咱們到時候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哦?”
我搖了搖頭,緊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句話。
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隻能寄托在爺爺留給我的那本筆記上,畢竟我對大海的了解也僅限於那一本筆記。
邵元這一天的時間都在船上來回踱步,看得出來他的內心極其的不安定,就連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都是一支煙,又接著一支煙的抽著。
期間餘秋又來了兩回,我在匯報完工作之後,她就沒有再多問什麽了。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那兩個去請海神像的人才姍姍回來,他們的手中抱著一塊用紅布包裹起來的海神像,打開的時候我湊上去聞了聞。
在海神像上充斥著香灰的味道,由此可見確實是經常受人祭拜的海神像,我點了點頭,讓他們將海神像放在了船首。
等到所有東西都準備完之後,天已經快要黑下來了,我正在猶豫,要不要等到第二天白天的時候再繼續進行,餘秋卻是站了出來。
她告訴我沒有那麽多時間繼續等我們了,今天晚上必須要找到那一艘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