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曹守生手中的潛水服,無動於衷。
曹守生卻是淡然說道:“你不去,我們都會死。”
揭開人皮麵具的曹守生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所有的事情在他的嘴裏麵,似乎都變得不重要了起來。
我喉結動了動,仍舊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盡管去,我會和你一塊的。”
我陡然扭過頭去,但我所見之處,卻是空無一人。
我不知道是誰在說話,但這聲音卻是讓我感覺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哪裏熟悉。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還是接過了曹守生手中的潛水服。
他很熟練地將潛水服換上,帶上潛水設備,調整好氧氣瓶後,就帶著我朝著船尾的方向走去。
站在船尾護欄旁,朝著船底看去,那裏漆黑一片。
我依然還記得,那一次出海的時候,我在船尾看到的東西……鬼麵鱝。
隻是一口,那機修師傅就沒了蹤跡,隻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繩索。
曹守生拍了拍我的後背,我驚醒了過來,然後就看見他放下一根繩索,就直接下去了,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
見狀,我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跟著曹守生下去了。
渾身逐漸沒過海水,我的視線頓時變得有些渾濁了起來。
自從下海經曆過兩次打撈沉船的工作之後,我就已經能夠在水下熟練運用潛水設備了。
打開探照燈後,我才發現曹守生已然是遊出去一段距離了。
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曹守生似乎早就知道這個地方隻會有少量甚至沒有海猴子一般,那些海猴子幾乎全部聚攏在了船隻的前半部分,卻沒有上去的跡象。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我遊**著身子轉過來,赫然發現一張臉突然出現在我視線當中。
我定神看清楚,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遊出去的曹守生竟然又折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