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其實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但似乎是我的視角出現了問題,不對!
而是,不隻是我的視角出現了問題,船上所有人的視角都出現了問題,他們包括我在內看到的畫麵全都是邵元已經死了的畫麵。
唯獨隻有邵元一個人知道,其實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問題,隻是身上擦破了一些皮,流了一些血而已。
不過在這一段時間,邵元倒是發現一個人好像能夠看見到他,而這個人就是曹守生。
這也讓他覺得奇怪,為什麽所有人都對他視而不見的時候,卻隻有曹守生能夠看見他呢?
期間他問過原因,但是曹守生並沒有給他回答。
不過曹守生倒是告訴了他,為什麽別人看不見他的緣故。
那一次他受到蜃的襲擊後,所有人的魂魄都受到了海底下的索魂燈影響,自動的忽略了他的存在,權當他是真的死了。
這也是為什麽我在將那索魂燈刺破之後,就能夠看見邵元的緣故。
從另一種角度來講,蜃不過是一個幌子,真正控製著這一切的,始終是那潛藏在深海裏麵的巨大陰影。
可是這一次下海一趟,我終究是沒有看清楚那東西的全貌,它生的無比龐大,甚至可以用深海巨獸來形容。
就像是我七歲那一年晚上看到的巨大陰影,那下巴下長滿無數,如同章魚觸手一般的胡須,渾身上下滑膩膩的,又沾滿了各種海生物。
龐大的手掌拍下來,堅固的船隻在它麵前不堪一擊。
就在這一切事情都弄明白之後,我也歇得差不多了,準備回到操舵室去。
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外麵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雨停了,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一下子就星滿天,慘白的月輪高掛,讓人有些愕然。
回到掌舵室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們的身上,尤其是在看到旁邊的邵元之後,不少人都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