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二叔出門之後,別墅的客廳裏麵依舊彌漫著那股壓抑的氣氛,知道蘇景懷弱弱地開口。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和陳叔在南越省那邊一直都這樣嗎?”
我回憶了一下,這十幾年的時間,裏麵幾乎沒有和二叔吵過什麽架,似乎是從半年前為了老爹的線索,我才頻繁和二叔產生衝突。
就隻是這半年時間產生的衝突,甚至已經超過了我之前的總和。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搖了搖頭。
現在二叔走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翻譯那布帛上的殄文了。
這時候,蘇景懷再度試探著,開口問道:“就目前我所知道的,陳叔大概是國內最後一個能夠認識殄文的人了吧?”
“現在你和他因為這件事鬧翻了,那這上麵的內容誰來翻譯?”
“實在不行……,咱們再等兩天也可以。”
蘇景懷不停地想要安慰和勸說我,但是我的心思壓根就沒有給二叔如何道歉的上麵。
相反,我甚至動了想要自己翻譯的念頭。
殄文這種東西,去國家檔案館、博物館和圖書館應該能夠找到相關的記載,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直譯。
隻是這樣一來就太耗費精力了。
說不定等我找到的時候,二叔那邊的事情早就已經處理完了。
這個時候我的目光再度落在了蘇景懷的身上,我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二叔所處理的打撈任務究竟是什麽?
又為什麽必須要先等他將那東西處理完之後才能翻譯給我?
蘇景懷猶豫了一下,他似乎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我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突然發出的響聲,嚇了蘇景懷一大跳。
我問他怎麽走神了?
他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
“其實陳叔那邊的任務也說不上是什麽秘密,就是在一次出海的時候,國家科研探測團隊在海底發現了一處沉船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