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行動遲緩,如果不是有人在後麵及時拖了我一把,恐怕已經被這玩意兒踩死在腳下了。
看著眼前這不人不鬼的玩意,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難以想象,這究竟是由什麽東西組成的。
他身上的許多部位都有用針線縫合的情況,就像是一副被眾多屍體縫合在一塊的高度縫合怪,遠遠看著就給人一種悚然的感覺。
我聽見旁邊的趙天喜咽了一口唾沫,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他突然喃喃開口,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小……小老板……,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趙天喜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我看見其他幾個人,甚至都喪失了戰鬥的能力,這一次我們出來並沒有帶什麽太好的武器裝備,甚至連槍械都沒有攜帶。
也就是說,能夠用的就隻有身上的一些甩棍之類的,但甩棍這種東西在麵對這種超大型縫合怪的時候,能夠起到一絲作用嗎?
答案是顯然的,沒有任何作用!
我的身子在止不住地顫抖著,視線不斷地打量著四周,胸口的心跳地愈發地劇烈了起來。
在旁人不斷催促的聲音下,我的視線最終鎖定在那一副空的透明棺材上,我幾乎拚盡全身力量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衝著大家喊,“把那一幅棺材搬開!”
為了能夠活命,這些人幾乎下意識地按照我的話去做,幾個人聯手很輕鬆,就將那一副透明的棺材給搬開了。
當那棺材被掀開之後,下麵赫然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通道。
這個時候我好像明白了什麽一般,當年那個原本被發現失去貞潔的女人,大概就是從這個地洞逃走的吧?
就在我愣神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沉悶的嘶吼聲,我頓時被驚醒了,過來連忙催促著大家趕緊下去。
當所有人都跳下去之後,我是最後一個鑽進去的,這洞口不是很深,大概隻有一層樓的高度,跳下去之後,我被摔得有些七葷八素的,不過好在在學校經常有鍛煉,並沒有出現受傷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