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一抹深深的恐懼和惡心,再度籠罩在我的頭上。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衝了眾人吼道:“走!”
“快走!”
在場的眾人皆是神情一愣,不過還是立即反應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那聲音愈發的清晰了起來,我甚至再度聽到的棺材蓋板被掀開的聲音,我有些不理解,明明那玩意兒體內的白眼青珠都被取了出來,怎麽可能還會再活過來呢?
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孫連義好像能夠免疫這東西的侵蝕。
這玩意兒身體上的血肉具有極強的腐蝕性,正常人隻要碰了,就會將皮肉瞬間腐蝕殆盡,然後它的肉團裏麵會生出無數細小的觸手,鑽進到人體內,最後將這個人的精元吸食殆盡。
我們一群人在這黑暗的房間裏麵,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處尋找著出路。
一邊跑一邊亡魂皆模地詢問孫連義,這玩意兒怎麽剛才對你無法造成傷害?
孫連義悶哼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他這個人身上秘密有點多,突然讓我感覺很像一個人,就是之前在新水港口遇到的曹守生。
他也是一個身上秘密很多的人,給人一種琢摸不透的感覺。
聽到身後那東西的追逐之聲愈發近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惶恐和震驚,這他媽究竟是個什麽鬼東西?
我爺爺的筆記裏麵也沒有記載,這利用瘞方之術造出來的東西叫什麽?
我隻知道爺爺筆記裏麵簡單地寫了這玩意兒,就是那個修了瘞方之術的人的本體,隻要這玩意兒不死,那人就不滅。
這就是妥妥的邪術。
我們一群人就這麽帶著這玩意兒,在這漆黑的石室中兜圈子,那東西跟不會累似的,我們幾個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這一圈下來的時候,我一咬牙,直接衝他們吼道,朝著外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