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守生消失在了黑夜中之後,我想起了出來之後,他給我的那個海神璽,包括方盒子裏麵的骨片,他真的不知道盒子裏麵裝的是什麽嗎?
那他又為什麽要給我呢?
我一邊思索著,一邊回到了那一家農家旅店,此時的眾人全部已然喝得酩酊大醉。
大概是因為死裏逃生的緣故吧,今晚所有人都喝得格外盡心。
雖然這次下去並沒有找到餘秋想要的東西,但她還是將這一次行動的金額如數兌付了。
第二天離開的時候,這旅館的小老板娘還出來送我們了。
可是在上車離開之前,我回頭看向那小老板娘的時候,她安靜地站在農家客棧的門口,輕輕擺著手,整個人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覺得小老板娘的那張臉白得有些嚇人,就好像……
就好像不是正常人才會有的臉色。
這個想法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時候,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連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急忙坐上了回程的車輛,但小老板娘的那個身影始終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從一開始隻是模糊的記得,到後麵反而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那一張臉印在我腦海中,慘白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栗。
可我此時卻是僵在了原地,回憶著腦海中小老板娘的那張臉,為何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下一秒,我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
那小老板娘蒼白的麵容,逐漸在我記憶中和一道身影的重合在一塊。
我忽然感覺渾身無比的冷,就好像置身在冰窖當中。
那小老板娘竟然是地宮中,透明棺材裏麵的其中一位。
如果不是坐在我旁邊的林思曼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袖,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手心早就已經被汗水所浸透。
她柳眉微蹙,有些關心地詢問:“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