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的手中繼續敲門的動作,頓時回過頭來。
然而,迎接我的卻是一頓痛罵。
“丟你老母嘿,那個撲街仔,敲你媽嘞!”
“讓不讓人安生?”
“這間屋子空了十幾年了,沒有人住,是不是撞鬼了?在這裏敲!”
我本來想著打攪到人家了,還想道歉來著。
一聽到他這話,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忽然猛地走上前幾步。
那個走出來的大媽,頓時警惕地盯著我,甚至後退了幾步,她的聲音被我這一動作弄得甚至有些結巴了起來。
“嘞想幹嘛?”
“偶告訴你,現在闊是法製社會!”
“嘞這樣是……”
我甚至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聲音,然後問她。
“這對麵不是住著一家三口嗎?”
“他們有一個女兒,大概和我差不多大小!”
“你說這裏麵沒有住人?”
我的聲音有些大,很顯然將這個大媽給嚇到了,等我衝著她吼完之後,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衝著這位大媽道歉,說著對不起。
那大媽白了我一眼,又罵了我一句撲街仔,然後惡狠狠地說,對麵的屋子都空了十幾年了,她在這裏也住了十幾年了,根本就不知道對麵什麽時候住過人。
她說完這話,又罵了一句神經病之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看著那緊閉的房門,頓時愣在了原地,我有些不敢相信,怎麽可能會沒有這個人呢?
那為什麽我每次來,都是看見那屋子裏麵滿是一家人生活過的痕跡?
我整個人神情恍惚,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精神有些不正常了,不能說我這十幾年來一直都在和空氣對話,和空氣做同桌吧?
我實在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等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朝我走來,那是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