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某種預言一樣,而我正在按照她信上的內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現在。
就是這無比精準的預言,讓我感覺惶恐不安,整個人心神不寧。
在信的最後,提到了放在房間裏麵的棺材,她告訴我在拿到這骨片之後,立馬就要離開這裏,不能棺材發生了什麽異變,或者門口有什麽聲響傳來,都不要去理會。
當看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我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因為此時門外之路傳來了那敲門聲,那種惶恐的感覺,讓我站立不安。
這時候我突然看向了旁邊的窗戶,我拉開窗戶,這個時候才發現窗戶外麵竟然有一條管道,從上往下的排水管道。
我聽到次臥的門外傳來的腳踩水的聲響,並且越來越近。
我扭頭看了看那管道,一咬牙,直接喊著邵元從上麵爬了下去。
說實話,我完全沒有想到,邵元居然真就那麽信任我,說爬就跟著我一塊往下爬。
當我們從上麵爬下來之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甚至連頭都不敢回,我害怕一回頭就會看到什麽恐怖的事情。
等我們兩個人回到附近的旅館之後,這才稍微安心一點。
在從林思曼家裏麵出來之後,我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躺在**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一直到天亮,我頂著昆蟲的雙眼,然後就訂了飛往南越省的機票,在飛機起飛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徹底放下心來,竟然閉眼就睡著了。
飛機落地之後,我是被空姐叫醒的,當我扭過頭時才發現,邵遠已經拿上了我們的東西,準備下飛機了。
看樣子他也是才被空姐叫醒沒多久,我和他急匆匆的下了飛機,就朝著學校的宿舍趕去。
回到宿舍之後,我連忙聯係了餘秋,然後跟她說我已經找到了那股片上麵所提到的地方,那裏可能會有白眼青珠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