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輕巧,母親複活他們一下自然是輕鬆無比,但他們的身份怎麽辦?隨便弄個乞丐之類的身份自然是簡單的,但那種身份比起他們之前在伏魔隊和守備司潛伏的身份,可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一位小二打扮的人說道。
“嘶,這麽說,我們大家拚了命幫他們三個坐上了那三個重要的位置,他們三個不爭氣的卻是一同暴露身份?那我們之前這麽長時間的準備和投入,豈不是全部都白費了!?”一位捕快打扮,麵色鐵青之人開口譏諷道。
“恐怕不僅如此吧,今後守備司和伏魔隊這些關鍵位置上,在錄入新人的時候,將會審核更加嚴格,說不定我們的同類潛伏進去的時候,就會容易被篩查出來。”另一位長得很是麵善的婦人開口,卻時不時將腦袋轉來轉去。
“要我說,這件事情最關鍵的還是那位連續斬殺我們三位同類的人類高手,萬一他真有能力可以識別我們的身份,那就糟糕了,恐怕我們母親大人在清水州多年的布局,都會遭到破壞。”一位頭戴鬥笠的劍客說道。
“肯定是謠傳,不然的話也就是巧合罷了,母親大人能力如此強大,怎麽可能被一個人類武師給識破?”
“再者要不就是他們三個露出了什麽馬腳,被人類高手識破了身份也無不可知,總之不可能是母親大人的偽裝能力失效。”捕快打扮之人繼續譏諷。
一時間,院子中的妖魔鬼怪又開始七嘴八舌的爭吵起來,隻是院子之外,同樣聽不到一點動靜。
“不管那人類武師有沒有識破我們偽裝身份的能力,我都覺得此人必須除掉,或者請母親將他轉化為我們的同來,我覺的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商量一下,如何對付此人。”
......
院子之中繼續開始惡魔低語,很快安排好了對付周樹的幾項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