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酒,他不時的瞥一眼周樹。
一開始,是對周樹不自量力的不以為然,再他看來周樹很快就得放棄,然後離開這裏。就如同之前那些,每次被分配到這裏的可憐人一樣。
前些年那些被分配到這裏的煉丹學徒,有的是沒有任何天賦,隻想賣賣苦力賺錢的普通人,還有的,則是可周樹一樣,有著出色的煉丹天賦,卻因為得罪小人,被發配到自己這邊。
酒老也明白回春堂的意思,不就是看自己這邊不想收徒,以這種不得罪人的方式,把這些學徒弄走嗎?
他當然知道這些,但他不想給自己這裏添人也是認真的,他已經習慣了自己一人在這個地方隱居生活。
對於回春堂時不時的往自己這裏塞人的行為,他也嫌麻煩。
如果他亮出自己的身份,恐怕這回春堂的首席煉丹師和掌櫃會立刻把自己像神明一樣供奉起來,對自己有求必應。
但那樣的話,也就喪失了自己隱姓埋名來到這裏的初心。
因此,酒老也樂此不疲的用這種方式,勸退著一個又一個來到自己這邊的煉丹學徒。
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看到周樹還在堅持後,酒老漸漸收齊了輕視之心。
因為周樹,此刻已經遠遠超過,之前來的那些人。
周樹的意誌力已經讓他刮目相看。
但也就是這樣了,仍然難以通過自己這一關。
因為多麽天才的年輕人,他都見過,周樹這樣的,隻能說平平無奇。
酒老躺在躺椅上,嘴上時不時的用玩味的語氣說道,
“小子,不行就算了,別再傷到身體。”
“你在我這裏如此費力,什麽也學不到,根本沒用。”
“別以為你這麽賣力,我就能給你好臉色看了。”
周樹則是跟自己較起勁來了,對老頭子的話充耳不聞,全當空氣在放屁。
終於,第一口大缸旋轉了八十幾圈後,周樹就感到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