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當然也知道,如果波兒象確實是跟貓吸貓草吸嗨了一樣,那這個時間就是他們絕佳的,甚至是僅有的一次機會。
如果把這次機會錯過了,就算知道這草原裏有能讓波兒象吸嗨的某種植物,他們也沒辦法從這成千上萬種植物之中精準判定到底是哪些。
不過陳可有自己的顧慮,一來不確定波兒象現在的狀態,是不是跟人打了麻藥一樣全無知覺,還是說隻是吸飽了,心滿意足地打個盹。
如果是後麵這種情況,他們拿刀子去切割波兒象的皮膚就會把對方給疼醒,到時候也不用伸嘴去咬,一個翻身那碩大的身軀往下一壓,他們三個就得去見閻王。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謝勇超又催促,“別多想了,這可能真是咱們唯一一次機會,如果後麵找不到淨靈燭怎麽辦?
這樣,我來動手,反正波兒象這凶獸無法通過甬道,就算是痛醒了,咱們也能鑽進甬道避開他,怎麽樣?沒時間磨蹭了,幹他一票!”
“幹吧!不過得小心一些,確定了那畜生短時間不會醒咱們在動手。”
“明白,要是不行的話,就隻能去把那些石頭給搬開然後上去了。”
“恩。”
陳可點了點頭。
有波兒象那如雷的鼾聲還有龐大的身軀指引,他們要過去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辨別方向。
不過片刻的功夫,三人就小心翼翼地摸到了波兒象的跟前,這近距離一看之下,陳可這才發現這玩意兒為何被稱為‘波兒象’而不是‘波兒豬’。
與他在野生動物園裏麵看到的非洲象比起來,眼前這頭波兒象還得大上一圈。
四隻爪子更像是蹄子,不過蹄子尖端部分又伸出了比虎爪還要長的四枚鋒利的爪子,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而波兒象的頭部,陳可不敢多去看,這凶獸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伴隨著呼吸和鼾聲起伏的身體,都能讓陳可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