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微微搖晃的門離他們並不遠,不過陳可這十來米的距離走得十分壓抑。
門後麵的未知讓他心裏有種本能的排斥,這種感覺就像是麵對月弄蝶所化厲鬼差不多。
“我他娘的怎麽覺得這走廊比之前咱們走過的每一條走廊都讓人心裏更加不舒服。”謝勇超舉著手電一邊盯著手裏的玉石一邊說。
“林肯曾經說過,現實中的恐怖,遠比不上想象中的恐怖那麽可怕,前麵有什麽我們完全不清楚,所以腦子裏總會去想想是不是有比之前看到的那些更為恐懼的東西。”
陳可繼續解釋道:“洛夫克拉夫特在他的書裏說過那句十分著名的話,人類最古老而強烈的情感便是恐懼,最古老而強烈的恐懼則源自未知。”
未知的事情總能讓人浮想聯翩,當未知和想象一結合,那種最為強烈的恐懼就誕生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教員說得好,咱們得在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咱們在應對這種未知的時候就得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沒必要刻意放大自己心裏的恐懼。”
陳可安慰了兩句,前麵的謝勇超聽了之後笑了笑,“不愧是心理醫生啊,引經據典的安慰確實有一套,我就先把那邊想象成閻王爺的臥室,進去之後要是冒犯了他老人家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字。”
“我說你怎麽一天到晚就惦記著你那老丈人?動不動就說要見閻王爺的話,你小心惦記得勤了,他老人家真給你顯靈把你嚇得尿了褲子。”
陳可嗬嗬一笑。
“二位真是龍肝虎膽啊,都這時候了還能鎮定自若地有說有笑,我心裏實在是佩服。”
眼鏡兒湊準時機拍了拍馬屁,這次謝勇超沒去駁斥對方的這種行為,他笑著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這麽做就必須要有膽氣,要是……”
謝勇超的長篇大論還沒說完,前麵的那扇門突然劇烈地搖擺了起來,就好像是有人拉著門板用力的來回推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