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陳可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他貓著腰去將即將熄滅的風燈撿了起來,火苗擺正之後火勢也穩定了下來。
提著風燈,陳可盯著強煞掙紮的方向慢慢的往後退,退了得有十來步,那邊就沒動靜了。
這讓他的心中猶如擂鼓,但願那東西對強煞非常感興趣,不會馬上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不能在多耽擱時間了,陳可深吸了一口氣幹脆就不去管那邊,轉身之後迅速的墊著腳尖迅速的往前麵走去。
閣樓的第四層的結構與第三層差不多,雖然沒有下麵那密密麻麻的棺材,但這裏的壇子卻不少!
在隻有四五米的能見度的情況之下,陳可掃視了一眼立刻就看到自己身旁坐落著的七八個大壇子。
這些壇子與剛才的那口壇子並無不同,所以每一口壇子之中也裝著那種能夠跟強煞糾纏的邪物。
頭皮發麻那是一定的,這些壇子看的陳可就像是有一根通了電的電線插進了自己的頭皮一樣,這股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電流通向了全身,使得自己的四肢麻痹,動作也變得十分僵硬,遲緩。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令牌,有些奇怪的是,令牌的光暈並沒有迅速消失,反而隱隱地好像有越來越盛的趨勢。
“這是怎麽回事?”陳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現在並沒有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有流失,拿著令牌的手也並不是流血的手,沒有持續注入精魄,這令牌的威力怎麽還增強了?
更為奇特的是,陳可此時才覺察的到自己的感知似乎也得到了增強,眼中看到的靈氣也好,煞氣也罷,還是周圍的陰氣,其流向都途徑都比之前清晰了許多。
而且自己眨眼的時候,周遭的各種‘氣’的流向反而比睜開眼後看得更加清楚!
莫非剛才自己往旁邊撲躲避強煞的時候,腦子碰到了地上無意間打通了任督二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