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六分鍾?你還想昏迷多久?到後麵你都沒氣兒了,我都快以為你要去見佛祖了,幸好也就隻有五六分鍾,你那口氣也提上來了。”
謝勇超說著還連連搖頭,“我是沒弄明白,你怎麽碰了一下那椅子就昏過去了,當時我還以為你是跟我鬧著玩的。”
“有他媽這麽鬧著玩的嗎?”陳可白了謝勇超一眼,隨後問道:“之前眼鏡兒為什麽要坐在那張椅子上,你就沒去問問?他到底是不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怎麽可能呢,沒有,人家就是累了,見到有張搖椅就躺上去休息了,你怎麽這麽能想呢?”
見謝勇超說得十分認真,陳可心中相當的古怪,“躺著去休息?你忘了?咱們剛來這兒的時候,看到那椅子可是自己在搖,就跟有個人躺在上麵的一樣。
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徑直走過去躺在上麵休息吧?真當自己金剛護體百無禁忌?”
陳可壓根兒就不相信謝勇超剛才說的解釋,隻要是有腦容量的人都不可能相信眼鏡兒的這個說辭。
“那事實上就是這樣啊,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就是這樣。”謝勇超到最後就開始耍賴了,陳可對他的態度感到十分驚訝。
原本他和謝勇超是一夥兒的,兩人隨時都在提防著眼鏡兒,怎麽現在好像反過來了,這家夥似乎是對自己有所保留一樣。
陳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腳,難不成之前被鬼上身的是自己?不然謝勇超對自己不說實話是什麽情況?
就在陳可心懷疑慮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耳朵裏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快速地朝著二樓跑上來。
這讓陳可的神經再次繃緊,他當即來到了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外麵並讓謝勇超趕緊把火給滅了。
“別這麽緊張,怎麽你現在有點杯弓蛇影的意思?是眼鏡兒回來了,應該是找到上去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