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說得有理有據,謝勇超聽後點頭道:“恩,也有可能不止一間臥室,那時候的人不都三妻四妾的嗎?想跟哪一房的太太睡就去哪一房的臥室。
現在找到祭祀用的衣服了,我覺得咱們可以帶上,指不定什麽時候有用呢?”
陳可聽後笑著說:“怎麽,你想穿上這身袍子過一把祭司的癮?”
“害,誰吃飽了撐的想去幹這倒黴催的事情?我隻是說有可能這東西會在什麽情況下有些用處,反正這東西也不占地方,裹起來丟包裏就行了。”
謝勇超一邊將袍子疊起來放進包裏一邊說。
沒有過多糾結這些細節,或許日後真能派上用場也不一定,所以陳可在屋子當中又幫著找冕冠,不過沒有找到。
原本以為這裏作為猜測中家主的臥室能有很多有用的線索,但這裏好像正如他們猜的那樣隻是太陰家主的其中一間臥室,所以除了那本小說和袍子之外就沒有更有價值的東西了。
兩人決定不繼續在屋子當中呆了,還是得盡快跟傅詩音他們匯合才是。
走出屋子後還是老規矩,謝勇超在前麵追尋足跡,陳可斷後觀察和戒備四周。
這條走廊與之前陳可他們被女鬼追擊之時慌不擇路逃跑的走廊是一樣的,兩側的木牆和木門隔出了好好幾間房間。
雖說這裏是第一層的關係地麵並沒有用木板,踩上去沒有那種咯吱咯吱讓人聽起來發毛的聲音。
但走廊幽暗深不見底,時不時還感覺自己身後有人跟著的錯覺,所以即便是腳踏實地也並沒有讓陳可覺得心裏踏實。
不過看了好幾次,身後確實沒看到任何東西。
前麵走著的謝勇超埋著頭盯著地麵,一直到脖子都酸痛了,他停下了腳步活動了一下脖子扭頭看著陳可問:“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咱們走了好幾百米了吧?怎麽這條走廊還沒走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