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
謝勇超問,手也迫不及待地開始在劉誌軍身上摸索。
“在包裏,沒在我身上,你們把我包打開拿出來看看就知道我扯謊。”
劉誌軍說著眼睛往四周一掃,這才明白他所處的位置並不是之前睡覺的地方,驚呼道,“我包呢?!”
“你還以為咱們在之前那地方呢?看看周圍。”
聽陳可這麽一說,劉誌軍眼睛往四周一掃頓時麵如紙色,“是黃泉?!我們在黃泉之中?!”
“沒錯,不過現在可不是該你發問的時候,包的事情也一會再說了,你接著往下說。”
陳可的皮笑肉不笑地伸手整理了一下劉誌軍的衣領。
劉誌軍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畢竟陳可在他心裏是殺人刀法精準有這醫生外號的殺手。
“別緊張,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殺人,不過不老實的人除外,我最討厭別人把我當傻缺蒙我,你是聰明人應該懂我的意思。”
說著陳可將手給收了回來,劉誌軍一臉驚恐點頭道:“放心,我老實,我特老實,大小就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老實人。”
劉誌軍確實是一位民俗學者,但與其他學者不同的是,他並沒有類似的比如大學教授或者是作者的主業,全靠著替一些雜誌撰稿為生。
因為對民俗的熱愛和專注,所以有兩個出版社給他開了專欄,日子倒是勉強過得去,但絕談不上富貴。
而在半個月以前,他收到了一份快件。
拆開以後先是將裏麵的一封信取了出來,信上麵說非常喜歡他撰寫的那些有關民俗方麵的事情,並且附上了一些信息,好讓他在民俗界打出名頭來。
幹劉誌軍這行的最缺的就是信息,最需要的也是能夠提供民俗方麵線索的人,一看到這話劉誌軍連信都沒讀完就將快件袋中的幾張紙取了出來。
紙上的內容是自己整理好後打出來的,並不是從什麽地方摘抄下來的,劉誌軍隻是掃了一眼就能推斷出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