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聲,對謝勇超來說就是與自己的愛人訣別了。
而他剛才的動靜被後麵的眾人捕捉了個一清二楚,隨後沒辦法去看,但光是通過謝勇超那悲痛欲絕的聲音就能猜個大概。
劉誌軍肯定被嚇到了,他站在原地問傅詩音和陳可,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讓他宣泄一下吧,隻要不摘眼罩就成了,他都下定決心了,咱們應該信任他。”
陳可說。
大喜大悲都對人的健康沒有好處,他作為醫生十分理解謝勇超現在的舉動,並讚成。
一開始感覺謝勇超要摘眼罩,他還打算製止,但聽到最後那句話,陳可就安心了,他知道這個硬漢從幻聽中清醒了過來。
至於謝勇超剛才幻聽到的內容,陳可猜測跟其女友有關聯,不過現在不是探聽別人心裏最柔軟事情的時候,等謝勇超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自然就會重新出發了。
“這裏的幻聽真是可怕。”
傅詩音歎了口氣,“萬一讓我聽到我弟弟的幻聽,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挺過來。”
“別多想,把心性堅定下來,如果聽了蠱惑,那後果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陳可鼓舞道。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之前聽到的,心裏也是一陣發毛,剛才要不是傅詩音叫住自己,他現在還不知道去了哪兒,說不定繩子都沒辦法把自己拉回來。
“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態了。”
前麵的謝勇超深吸了一口氣,“咱們,接著走吧,你們可得當心了,那幻聽實在是太真實了,千萬別著道了。”
聽了他的提醒,眾人都調整了一下呼吸,心裏都發了狠,不管聽到什麽絕對不要脫離隊伍。
謝勇超領著眾人摸著牆壁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還是先讓眾人先報了一下數,這次就沒有意外發生了,四個人四個數正好。
摸著弧形的牆走,陳可腦子裏在想,這第一層都如此艱難,到了第二層又會遇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