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懲治戰犯這一條,在場的人一怔,大家都知道這場戰爭是嗜血宗挑起,那麽戰犯又會是誰?
這其中最大的戰犯,就是嗜血宗宗主範無忌吧?若是要懲治範無忌,那這場和談可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陳城主,這一點要求有點過分了吧?”有勢力首領道,“範宗主發起戰爭確實有錯,但既然選擇了和談,那就應該原諒他的過失,不然大家還和談什麽?”
“確實,若是陳城主要處置老夫,那我嗜血城可隻有魚死網破了。”範無忌道。
陳九牧笑了笑,沒有說別的,而是轉向梨兒,與之耳語了幾句。
梨兒點點頭,環視了一圈四周。
“範宗主說笑了。”梨兒笑道,“我們八翼城並不認為最大的戰犯是您,您反而也是受害者。”
聽到梨兒這麽一說,範無忌竟然一時不知所措。
“那梨兒小姐,八翼城所認定的戰犯,究竟是什麽人?”剛才開口的那勢力首領道。
“陳城主認為範宗主既然能帶領嗜血宗這麽多年,自然是才智過人,不可能憑借自己的決定做出這種不考慮後果的行為。”梨兒笑道,“必定是在他的身邊,有奸臣作亂,幹擾了範宗主的判斷。”
眾人一聽,都是紛紛議論起來,一致認為梨兒說得有道理。也更是誇讚起陳九牧的大度,不僅沒有怪罪範無忌,甚至還為他考慮了身邊的奸臣。
範無忌也是點了點頭,心中鬆了一口氣:“那陳城主認為,誰才是我們嗜血宗的奸臣?還請明示,我一定攘惡鋤奸。”
陳九牧嗬嗬一笑,指了指範無忌身後的三人:“在座的諸位,都是各方勢力的首領,大家也都知道,長老院相當於每個勢力的智囊團,有些時候長老院提出的建議,我們做首領的,也無法全部反對。”
“能給範宗主提出這些建議的,自然是長老院的這些長老們。”陳九牧頓了頓,繼續道,“而長老院中最具有話語權的,就是範宗主身後三位,所謂的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