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望著一口將化形丹吞下的糯糯,陳九牧問。
糯糯遲疑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麽反應?”
“不會是假藥吧?”陳九牧懷疑。
“不會的,那丹藥中的能量沒有問題的。”糯糯搖頭,“可能還沒到藥效發揮的時間。”
“總而言之,我們先上去吧。”陳九牧點了點頭,“六劍宗和鬼刃宗的援兵,應該快來了。”
一人一貓順著原路返回,當他們抵達地宮門口時,卻發現上去的路已經被封住了。
“那個好像剛才打小蛇蛇的時候動靜太大,造成塌方了。”趴在陳九木頭上的諾諾說道。
“看來隻能用蠻力打開了呀。”陳九木向上望了望,將黑白斷罪劍取出。
與此同時,另外的世界已經迎來了黎明,淡淡的薄霧在森林中升起,兩方人馬也已經在洞外碰麵。
那鬼刃宗的穀涼,已是從宗門帶來了幾十人,望著那些以錢峰為首的被殺的鬼刃宗弟子,不由得咬牙切齒。
他手提大刀看向站在對麵的藍袍人馬,大踏一步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們六劍宗還真是卑鄙。”
“彼此彼此。”從六劍宗人馬中走出一名中年人,中年人儀表堂堂,仿佛腹有詩書,一代大儒,“你鬼刃宗也殺了我們六劍宗不少弟子。”
中年人正說著,那衛國棟便是上前在中年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罷了。衛國棟的話中年人一怔:“那錢峰不是我們殺的?”
“周長老,我們撤退的時候錢峰還在。對方似乎是留下他們看守寶藏了。”六劍宗的大師兄也是解釋道。
“不管了,隻要把他們打敗,寶藏就歸我們了。”稱為周長老的人搖了搖頭,示意先不想那麽多。
這邊正竊竊私語,鬼刃宗那邊也是站出一名中年人,這中年人不同於對方的周長老,卻是肥頭大耳,仿佛一隻矮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