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情魅真摯的眼神,陳九牧竟有種麵前換了一個人一樣。
“那一言為定。”陳九牧道,“不過說實話,我還無法完全相信你,萬一我殺了秦澤,你跑了怎麽辦?”
“如今我連家也沒有,能跑到哪去?”情魅歎了口氣,“不過你不相信我,也理所應當,那你就直說吧,我怎麽做,你才可以相信我?”
陳九牧猶豫了一下,說實話他自己也沒有想好。
“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來我房間?”情魅笑道,“你可以用手銬把我拷上,我絕不會對你下手。”
“饒了我吧。”陳九牧苦笑一聲。
“那我隨時跟著你?”
“跟著我的話,計劃也不好實施吧?”
“那怎麽辦?”情魅有些不高興了。
陳九牧遲疑了一下,想到一個主意。
他從儲物寶石中取出紙筆,寫了一封信,然後交給情魅。
“你將這封信帶到八翼城,交給城主府一個名叫施雨瞳的女孩手裏。”陳九牧道,“我也不騙你,這封信一旦交到她手中,你就會被八翼城的軍隊軟禁起來,當你被軟禁之後,他們會用獨特的方式給我寄信,我接到回信,就立馬行動。”
“這……”情魅猶豫了一下。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陳九牧道,“那我們的合作也隻能破裂了。”
情魅將信收起,笑道:“似乎我也沒有別的選擇,隻要能報仇,那就這麽定了。”
“這麽爽快?”陳九牧不免地有些吃驚。
“我現在沒有家人,去哪裏生活都一樣,被軟禁起來,至少不會餓死。”情魅笑道。
“那是自然。”
“成交!”情魅點了點頭,“那我等著你的消息。”
“我們八翼城見。”陳九牧道。
目送著情魅離開,他不由得歎氣,也不知是女人這種生物太過恐怖,還是自己定力不夠,方才和情魅交流,自己都一直在克製著那種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