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話,這裏畢竟可是嗜血宗的地盤。”秦蕭道,“我上次邀請你,你居然還敢拒絕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上!”秦蕭一聲令下,那些手下便是一齊向著陳九牧圍了上去。
“前幾日我對你的忍讓,是因為我在嗜血城不能暴露身份,如今的我的目的達成的差不多了,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怕你吧?”陳九牧冷笑一聲,取出斷罪劍。
“你們這幫隱元境的渣滓,還真是不識抬舉,斷月劍訣!”
一道道黑色劍氣向著四周飛去,秦蕭的那些手下,都是倒在地上。
“你……”看著如此恐怖的陳九牧,秦蕭終於慌了神,“你就是修煉者,卻一直在裝普通人,你的目的是什麽?”
“我的目的?”陳九牧笑了笑,“你又憑什麽知道?”
說罷,陳九牧帶著提著寶劍,緩緩向秦蕭走去。
秦蕭見自己的手下都被陳九牧砍翻在地,心中慌了神,便是屁滾尿流的逃走。
陳九牧沒有追他,因為自己的目標並不單單是一個秦蕭,而是他背後的人。
嗜血宗護法,秦澤。
若是能將秦澤控製住,不僅能幫情魅報了仇,還或許能掌握一些嗜血宗的情報。
“秦蕭,我知道你不服。”看著慌忙逃竄的秦蕭,陳九牧大聲道,“去叫你的上司來,你根本不配和我說話。”
“你會後悔的!”秦蕭邊跑邊道。
陳九牧笑了笑,將寶劍收回,然後回到自己的住處。
簡單休息了一晚,次日天一亮,陳九牧又換上汗衫,前往商隊與許力他們集合。
在嗜血城的這段時間,陳九牧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和許力等人一起幹活的時候。
隻有這時候,他才能感受到單純的生活。那些勢力之間的你爭我鬥,爾虞我詐,全都能暫且拋到腦後。
一行人有說有笑,取了今天的貨物,準備返回商會,在進城之前,便是被一隊人馬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