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個人一起躺在那小小的床板下麵。借著手電筒的燈光,蘇念晨仔細看著那圖案,麵色凝重:“沒錯,這個和之前劉鬆畫的圖案類似,是招鬼的符號!”
“這個符號是基礎,在此基礎上若施咒者更進一步做下布置,再用一些特殊的念咒方式……如果這樣,不對……”蘇念晨皺眉思索,輕聲嘀咕著一些陸離聽不懂的語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對陸離說話,但語氣裏是明顯的挫敗感:“以我的知識,暫時還沒辦法想出遊戲是怎麽設計的。這個符號雖然可以引導一定區域中的冤魂停留,協助形成遊戲的這個半界,但要按照遊戲規則驅使鬼,肯定還需要極為複雜的符文和咒語。隻靠我爺爺留下來的那一百多頁筆記……”
其實,在這幾年的研究裏她早就發現了,那個筆記隻記載了他爺爺所繼承陰陽鬼術的很小一部分,幾乎隻有這個理論的一點皮毛而已,有很多部分都是殘缺的。在見到劉鬆畫的符號之前,她一直以為爺爺的陰陽術就是用來驅鬼的,因此從未思考過這個可能。但是現在她幾乎可以確信——這個遊戲設計者掌握的,正是筆記中缺失的,完全和防身驅鬼對立的另一半理論!
於此同時,她有了另一個可怕的猜想。如果是這樣,那爺爺很可能是故意把這本筆記留下給她的!他刻意避開了那些凶險招鬼的部分,隻寫下最實用最簡單的防身術給她!
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說,他覺得在自己走後,她會遇上什麽需要用到這些防身的危險?
蘇念晨正想地出聲,忽聽見陸離說:“我早就想問了:這次遊戲裏,你為什麽一次都沒用你的符術?”
被這麽一問,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並沒有太多見鬼的經曆。實際上,和你一次的兩次就是我唯一使用符術的經曆。”這樣說出來,她才後知後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些本應是小概率的離奇事件,竟然都在遇見陸離以後間隔如此短暫地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