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是個很糟的主意。”
“你同意了的。”
“……這一定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你有什麽更好的建議嗎?”
“……”
“那就開始吧。”
這是在一個酒店的房間內。陸離和蘇念晨並排站在一起,而在二人的麵前——
劉鬆坐在一把凳子上,椅背和他的上半身被繩子牢牢捆在一起。他滿臉脹紅,額角因為情緒激動和奮力掙紮而青筋暴突,雙腳在地上徒勞踢蹬著掙紮。如果不是由於嘴裏的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可以想象他此刻罵得會有多髒。
蘇念晨有些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目光——沒想到這輩子她還能體會一次綁架犯的感覺。她在心裏跟劉鬆默念抱歉:“行……那就開始吧!”
……
時間回溯到兩小時前。
二人最終達成的條件是時薪200,從和劉鬆見麵開始計算。
“找一個大學生,還是個孤兒要錢,你也真是好意思啊。”蘇念晨咬牙切齒。
陸離確實非常好意思:“首先,我也是大學生。其次,我目前也是孤兒。最後——從蘇同學穿的阿瑪尼看來,應當有自己的相當闊綽的經濟來源。”
蘇念晨一下子紅了臉,幾乎是氣惱地抬手遮了遮上衣的圖標。
陸離很惡劣地被取悅了:“好了,那麽老板,我有個問題想問。這件事裏最關鍵的部分——那個出現在鏡子裏的她,是誰?”
蘇念晨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滿,但還是認命般地翻過了錢的話題:“她叫夏時霓,是劉鬆的大學同學——經過調查,還是他的前女友。兩人在一個月前分手,隨後一周前——夏時霓跳樓自殺了。”
“她是從自家的樓頂跳下去的,據說非常突然,也沒有留下任何遺書。周圍人說她此前表現正常,隻是近幾天有點悶悶不樂。沒有精神病史,沒有抑鬱史,就這樣倉促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蘇念晨環抱起雙臂,語氣冷冷:“死後立刻就變成鬼纏上了劉鬆——要說她的死和這位前男友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