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你他媽能不能聽老子說完!”
張景澄現在口中喘著粗氣,嗓音宛若刀拉過一般,猶如破舊的風箱,發出最後沙啞的聲音。
“老子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別被這個狗東西蠱惑了!”
張景澄這會兒當真是欲哭無淚。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他媽的!
張景澄一隻手捂著心髒,另一隻手捂著胸肺。
臉上烙印了一張痛苦麵具。
隻是此刻的蘇澤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反常之處。
他的眼中隻有傷勢嚴重的張景澄。
他的心中也隻有無盡的殺意。
他渴望看到鋼鐵長刀劃破肌肉組織洞穿血液剔過骨頭的場麵!
換而言之,他想要見到鮮血飆射!
不知不覺中,他內心中最原始的野性已然被鐵手激發了出來。
“大哥!差不多行了!”
蘇雲也是意識到了蘇澤的不對勁,連忙從一旁跌跌撞撞的衝了過來,一手死死的拽著蘇澤手握鋼鐵長刀的那條胳膊。
“你別被這個家夥蠱惑了!咱走吧。”
“去你媽的,滾一邊去!”
黑袍男子見自己好不容易蠱惑出來了一個殺戮機器,又哪裏會舍得讓他在這裏被喚醒?
直接從一旁伸出大腳,狠狠的踹在了蘇雲那張帥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踹飛三米遠撞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由於這一道突如其來的撞擊,整個地下室上麵的灰塵一簇簇的掉落。
混合著昏黃的燈光,一如張景澄剛開始被蘇家兄妹五人救回來時見到的燈光一樣。
由於灰塵的彌散在空中,引發了微弱的丁達爾效應。
隻不過今天和那天唯一的不同就在於,之前對於這個燈光的感受是溫暖的。
溫馨卻又帶點甜蜜。
隻不過現如今,那個曾經被他視為臨時歇腳地的溫馨小家卻大改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