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氏有些猶豫,雖然內心認定了白則是夏族人,他加入夏族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而且除了夏族和那些一起加入的同族知道,這事應該沒人知道。
“嗯!”
良久,寶氏點頭,交易想要繼續,必須讓傳火者相信他,否則這場交易沒必要繼續下去。
白則拿出各種媒介之物,以及不同度數的薪火酒,想了想了,又拿出一些蒙絲衣物。
寶氏很是驚訝,沒想到傳火者居然有這麽多東西,媒介之物他倒是不咋需要,關鍵的是薪火酒。
自從夏族人消失在人族古路上,山海世界的薪火酒喝一點就少一點,沒有人族能重現薪火酒。
寶氏拿出一張張獸皮,上麵記載著靈族的傳承秘法。
白則一眼看去,有著詫異,這些東西按理來說不可能傳播,上三天的那些老東西,絕對會在所有靈族人身上下禁製。
“如何?”
寶氏露出笑容,他就喜歡看別人露出這種驚訝的表情,當初和夏族人交易的時候,那些家夥的表情比白則還有豐富。
“可!”
白則收起桌上的媒介之物,又拿出一些薪火酒。
寶氏喝了一口薪火酒,體表出現大量薪火蝌蚪紋,頭頂夏城異象展現而出。
白則眼中閃過青銅光華,意識受到薪火蝌蚪紋牽引,來到一處戰線前。
這裏和原初戰線不同,各種殘破的骸骨驛站分布在戰場各處,白色的禁忌薪火以詭異天象的汙染燃燒在戰場各處。
“後輩,汝來的太早了!”
若有若無的聲音從一座座骸骨驛站中響起,白則透過破爛的大門,看到裏麵坐著一道道人影。
“唉!”
白則歎了口氣,為什麽每次來到戰線,這些家夥都要這樣說。
打個響指,橘黃色的禁忌薪火在半空展現山海世界如今的場景。
“諸位前輩,山海世界如今變成這樣,晚輩也不想來這麽早,奈何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