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出事,聽說乘黃傳承者都是這樣處理汙染,畢竟他們和白民氏族有聯係。”
老猙獸有點底氣不足,麵對族人,又不能說沒有見過乘黃傳承者處理汙染。
半個小時後,前方土牆上開啟一扇門,一個雙目無神,走路打擺的猙獸從裏麵走出。
老猙獸感受一番對方體內的汙染情況,露出驚喜之色。
暫時囚禁乘黃傳承者雖會得罪,事後隻要給足資源,這事也就過去了。
“注意休息!”
古天氏輕輕拍了拍虛弱猙獸的肩膀,示意第二個猙獸進入土牆。
白則一身白色大褂,帶著口罩,兵化出手術台,在腦海中記錄著治療的過程。
慘叫聲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淒厲,數分鍾後變得嘶啞。
老猙獸露出笑容,拔出汙染有痛苦,屬於正常現象。
隨著治療,白則發現猙獸體內的汙染都在圖騰處盤踞,好像在孕育著什麽。
“汙染也有本能?”
【當然沒有,但散發汙染的源頭會刻意控製汙染。】
輕柔的聲音解答白則的疑惑,白則兵化出各種刀具,解剖著猙獸。
躺在手術台上的猙獸個體,眼中滿是驚懼之色,肉體的疼痛遠遠沒有心理的陰影大。
在它眼裏,乘黃傳承者如同黑夜中最詭異恐怖的存在。
三個小時後,天色漸暗,白則示意今天最後一位猙獸離開。
兵化土牆,讓其變得更高,等老猙獸送來所有資源和食物,白則說明晚上要在祭祀之地舉行祭祀。
“傳承者,如這些人族不夠,還請等待數日,吾等一定會帶來更多的人族。”
古天氏笑著開口,偷窺祭祀在山海世界屬於禁忌,晚上他會派猙獸在附近駐守。
防止有不長眼的族人打擾傳承者的祭祀。
白則回到高牆內,感知圈籠罩整個猙獸部落。
兵化出石屋,感覺石屋好像又發生了某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