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這個郡王後來到底經曆了什麽事兒?你也是個道士,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唐山海疑惑地看著這個家夥,又遞給他一張紙。
我卻按住了唐山海的肩膀:“你不覺得這話漏洞百出嗎?”
“那個郡王不懂法術,看不出這個局是好是壞,帶你出身道門,肯定懂風水,這個局是好是壞,究竟有什麽作用,你比他清楚得多。”
“為什麽到最後還要他來告訴你這個局的害處?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肯說實話。”
人形的東西抬起頭冷冷地盯著我,眼神像淬了毒一樣,但他沒往紙上寫一個字。
唐山海凝視著我,小聲說:“我還沒說完呢,這個道士其實並不希望這些人全都死掉,但是他知道上麵還有一個比他更厲害的道士,他不是那個道士的對手,如果任由這些人的魂魄飄**出去,那個更厲害的道士必然會收走所有的魂魄,所以他將死在這裏的人的魂魄全都鎖住,也因此遭到了反噬,他皮膚在頃刻間就全都融化了。”
“上麵的道士厲聲是罵他不自量力,但是他並不後悔這麽做,他和郡王一直走到運河的盡頭,看到盡頭有一扇石門,但他全程跟進這個運河的修建,非常確定這裏不該有門,這條運河挖得極為倉促,而且要避開其他人的耳目,所以挖了不到半個月就挖完了,根本沒有時間修這麽一扇門。”
“在他和郡王愣神時,門打開了,他們兩個全都被吸了進去,他徹底失去了意識,等他再次醒過來時,郡王就消失了,他四處尋找郡王,因為他確定郡王肯定還在這條運河裏,因為他試圖離開過,但被上麵的一塊碑給擋住了,那塊碑上麵有鎮壓他和郡王的符咒。”
這時,陳薇突然笑了笑說:“你還真是將自己的罪責推得一幹二淨,好在你沒有抹黑我,我還不想要對你斬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