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之前根本沒注意到紙人,聽了我的話後,他才注意到紙人。
仔細看了看,他不禁驚訝道:“你別說這個紙人長得很像經理。”
“你們經理平時穿什麽衣服?古”裝的還是現代的,他的行為舉止除了怪異之外,有沒有點像古人?
快遞員想了片刻,微微點頭說:“還真有點像,他每天都要喝茶,喝那種好茶,對茶具的要求很高。”
“有一次我送快遞回來得早,還看到他在寫詩,不是現在那種亂七八糟的詩,而是古詩和我上學的時候學的詩歌非常像,我忘了他具體寫了什麽,但感覺就是很有學問的人。”
“而且他有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摸下巴,那樣子就像是在摸長胡子,但我們經理從來不留胡子。”“他有時候的言行舉止也很像古人,總之挺別扭的,但我們畢竟是打工的,他是我們的頂頭上司,我們自然不好把這些事說出來和他開玩笑,經理這人很嚴肅,甚至有點古板。”
我想了一下,看向陳薇道:“他們經理應該被一個年頭不短的厲鬼給附身了。”
陳薇若有所思:“我也覺得。”
“你知道你們經理住哪兒嗎?他既然級別比你們高,肯定知道的比你們多,問問他或許能查到一些線索。”
快遞員想了片刻後說:“我隻知道個大概的位置,也在那條我們經常撞鬼的老街附近。”
我立刻讓快遞員帶路,他跟在我旁邊欲言又止,過了片刻才說道:“大師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張符咒,我另外一隻胳膊上麵也有這樣的孔洞,用了你的符之後雖然很疼,但我感覺渾身都沒那麽冷了。”
我歎了口氣,又給了他一張符,他毫不猶豫地貼在自己的胳膊上,立刻疼得痛苦呻吟。
過一會兒他在緩過神兒來,和我們一起繼續走。
老街位於這個市區的邊緣,我們走了一路也沒遇到幾個活人,還是快遞員指了一個方向,我才意識到,我們已經快走到老街的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