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州的確好了,但我卻沒那麽容易放過你,在你眼裏除了你自己的命之外,其他人的命都是草芥吧。”
我死死地盯著唐風,心中盤算著《將魂錄》能不能收了妖鬼?
唐風苦笑了一聲:“三年前我還隻是個普通的文物修複師,雖然在這個行業小有些名氣,但也不過是個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但卷入這個圈子之後,我的人生徹底脫軌了,根本沒法再繼續維持以前的生活,為了擺脫這個組織,我隻能不擇手段。”
“不然我的下場肯定還不如譚州,畢竟譚州有個做陰陽先生的曾爺爺,他隻是被封住了魂魄,但我要是被發現了,肯定會被殺掉,強行抽出魂魄,我的魂魄再融合到別人的肉身裏,成為別人的力量,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我存在的痕跡,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組織能有多變態和凶殘。”
我不禁歎了口氣,相對而坐,沉默了半晌。
唐風才低聲示弱道:“我不會再輕易殺人了。”
我知道他是在妥協,因為和我們打起來會鬧出太大的動靜,引起靈媒組織的懷疑,他還不見得能打得贏。
現在各退一步,我放過他,他趕緊離開,以後都別再出現,可能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我將刻著追蹤符的指骨:“無論走到哪兒都要帶著它,如果你有任何不軌的行為,我絕不會放過你,天涯海角我會抓著你,讓你魂飛魄散,你不可能再死一回了,明白嗎?”
唐風凝視著我,深深的歎了口氣:“我雖然在玄門圈子裏混的時間不長,但多少也知道,你這類人不多,大多數人玄門中人都會將除魔衛道當作己任,遇到鬼無論好壞,收了再說,狠辣的更是會將鬼強行超度或者打得魂飛魄散,唯獨你竟然還打算放我走。”
說完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後會有期吧。”
說完他迅速將指骨掛在脖子上,付了錢匆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