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邪修的修為,如果是他全盛時,肯定能輕易迷惑三輛車裏所有人的神智。
讓三輛車全部偏離路線,根本不會有機會這麽快通知陶喬。
“這家夥傷得著實不輕,必須得盡快找到他,他瘋得太徹底了。”
我真想不通這家夥都快死了,為什麽還非要殺陶家人不可?
他要是嘎了,那這單生意賺的錢他也沒機會花了。
除非這家夥和陶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拚盡最後一口氣,也要拉陶家幾個重要人物墊背。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同時加快了車速。
等我趕到陸山街時,就見到周圍拉上了警戒線,警察正在周圍追查。
我靠近後停下車,就走到一個西裝男身邊問:“有什麽發現嗎?”
這個西裝男是陶家的保鏢之一,上次還幫忙上山挪碑,所以我們互相認識。
他一臉茫然道:“什麽都沒查到,行車記錄儀顯示,老爺子和陶董是自己下的車,朝前麵那條街走了。”
“警察調出監控,發現他們進了旁邊一處沒有監控的偏僻街道,但追進去時後,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我果斷說道:“帶路,我過去看看。”
保鏢立刻朝著前麵一路小跑,主家真死了,他們就保不住工作了,肯定比我還急。
偏僻街道距離這裏很近,走路三分鍾就能到,站在街口,我朝著裏麵看去,心裏頓時升騰起一陣怒意。
我立刻攔住還要往裏麵走的保鏢,轉頭叮囑道:“別讓任何人過來,我自己進去,你就在這裏守著。”
“別讓任何活人進來明白嗎?”
保鏢看了我一眼,似乎仍然很懵逼,忍不住問:“這條街有什麽問題?之前進去搜索的警察和保鏢,都還沒回來呢。”
我苦笑了一聲,心說他們怎麽可能回得來,這裏是陰路。
大白天開引路,這個邪修是真的要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