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釀多少年了?”我依舊站在原地沒動,平靜地看著他。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笑了笑說:“九十七年。”
“那真是陳釀了。”
我不由得一愣,深吸了口氣說。
中年男人繼續道:“我出生那年,家中還算富有,父親在院中種了一棵石榴樹,將這壇子酒埋在了樹下,說等我娶親時挖出來慶祝。”
“可是他們到死都沒有等到我娶親,因為陳家。”
我看著麵前散發著濃香的陳釀,試探著問道:“你說的是陳薇他們家?這家人怎麽惹得你了?他們不過是個釀酒的家族。”
中年男人繼續道:“他們沒和你說實話,他們家最主要做的不是平常宴請人的美酒,而是藥酒,因此全家人都精通醫術,藥理。”
陳薇小聲說:“我怎麽不知道?我家祖輩教我的也都是普通的釀酒之術,從來沒叫我做藥酒。”
中年男人大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極可笑的笑話。
片刻後他側頭看向了陳薇,悠悠道:“或許命該如此,你們家居然還留下了後人,而我家除了我,便別無他人。”
說完他看一下鄭雲傑,很快收回了目光。
鄭雲傑也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雙方似乎都不畏懼對方。
我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幾分疑惑,鄭雲傑的身份或許並不像他說的那麽簡單。
不然他為什麽在背叛了他們的組織,我們引到這裏之後,還能有恃無恐。
陳薇冷哼了一聲:“你就是藥鬼王吧,你為什麽要害死我祖輩全家,還用那麽殘忍的方式。”
中年男人不置可否:“所謂的藥鬼王也不過是個代號罷了,我的真名連我自己都忘了,你們既然來了,就留在這兒吧,塵世苦難太多,留在這裏,與你們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兒。”
我看他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也就不再廢話,平淡道:“想把我們留下也行,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